巴黎街头报刊亭还堆着最新一期《查理周刊》时，社交媒体已经炸开了锅。意大利安莎社最先曝出，这家以挑衅闻名的法国媒体，竟拿刚经历丧母之痛的法国队主帅德尚开涮——封面漫画里，德尚捧着写有"妈妈"字样的骨灰盒，活像高举世界杯奖杯，配文还戏仿2018年法国队夺冠神曲《把奖杯带回家》。

　　"这已经不是黑色幽默，根本是往伤口撒盐！"网友@克莱蒙的评论道出多数人心声。短短几小时，#查理周刊越界#话题下涌来潮水般谴责，"卑劣""毫无人性"的骂声不绝。连一贯主张言论自由的法国足协都坐不住了，主席迪亚洛罕见发声："我们震惊于这种对悲痛的消费，所谓幽默不该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。"

　　此刻的德尚或许正用工作麻痹自己。在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的本特利大学草坪上，刚办完母亲葬礼的他已带队训练，场边零星站着几位替补球员。不知道当他瞥见手机里疯传的漫画时，会不会想起母亲生前总说的那句话："足球场外，人得先学会做人。"